對著梳妝臺呆坐到夜幕降臨,姜晚整個人心如死灰。
時間滴滴答答,一分一秒的過著。
卻好像一點都知不到了。
完全陷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直到傅景深推開臥室的門進來,都還陷在自己的緒當中。
男人握住的下,稍稍用了力,“說話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