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桌里,靜到掉針都能聽見。
趙亦著形神憔悴的傅景深,輕聲打破沉默,“傅總,閻惜風讓人找遍了寧城所有港口,都沒有夫人的消息,他的意思是,就算夫人離開寧城,也不會是坐船走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傅景深一開口便是暗啞憔悴,以及濃烈的憤怒,“沒有坐飛機,沒有坐車,也不是坐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