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郁蘭花了點時間消化男人的話,然後輕輕的笑了,“如果是我教的話,我肯定不會讓對你玩這些花樣,你這種人渣,本不值得花費半點心思,哪怕是恨。”
他的眼神沉的可怕,“不管是不是你教的,我都打算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蕭郁蘭,這麼做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