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對方的提議太荒唐,姜雨臉上浮起幾分錯愕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姜晚看著,“你必須幫我。”
“我幫你?”姜雨有些難以置信,“姜晚,你跳樓傷到腦子了?”
“顯而易見,我傷到了跟肋骨,傷到腦子的話,一了百了,你也不會寢食難安的跑來找我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