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郁蘭推著姜晚的椅去了臥室,“你的傷且有的養呢,為了方便我照顧你,我們兩個睡一間。”
姜晚笑了笑,“我差點忘了,你現在是破了產的過氣學霸,不過,你連護工都不請一個,是不是太小氣了?”
蕭郁蘭睨了一眼,“我力氣大,護工能做的事,我也可以做,再說了,萬一護工不老實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