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明朗似乎沒想到反應這麼激烈,訕訕的了鼻子,“我也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不是就最好了。”
姜晚深吸口氣,“反正我早就不他了,為了離開他,我連手腕都割了,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的心嗎?”
“晚晚……”
“賀明朗。”著他的名字,“我再給你一個星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