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起得很早,輸完,就開始等。
已經等了三天,其實也不在乎這一會兒,但他就是忍不住。
三天好像耗盡了他的忍耐力。
他想。
想的要瘋了。
每天都找不到一點的力,但還是要拼命的配合治療。
他知道,要是繼續鬧脾氣,只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