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錚英俊的臉上始終蓄著溫和的笑,“我們當然是同學,不過我太平凡了,所以寧城最艷的玫瑰,不可能記得我。”
姜晚聽他又提起這個外號,忍不住捂住了臉,“你再說下去,我真的要無地自容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,不說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晚放下手,這才仔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