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麼?
高翠看著一臉冷汗頓時醒了酒的男人,“是不是臼了?”
岳峰都要疼暈過去了,“不知道。”
高翠嘆口氣,握著他的手臂,輕輕一送,又是一聲咔噠,不過這次是把他臼的骨頭接了回去。
岳峰悶哼著癱坐在地上,渾汗,酒醒了個十。
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