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窗之隔。
傅景深攔住蕭郁蘭,沉著臉質問,“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,晚晚生病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仰起頭,神態輕狂,“我胡說的。”
傅景深,“……”
“但也可能是真的。”勾著戲謔嘲諷,“你自己老婆的健康狀況,你問我一個外人,也是蠻有意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