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執聿對此沒有異議。
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,便向村民問清了位置,驅車找了過去。
那間孤零零佇立在村頭的小平房,比他們想象中還要破敗。
斑駁的土墻上,布滿了風雨侵蝕的裂紋,屋頂的瓦片也掉了大半,出黑的房梁。
最目驚心的,是墻面上用猩紅油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