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早就盯上了商家。”陸恩儀打斷他,“就算這次沒有因為你,他們也會想其他的辦法對商家下手。你不用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上。”
商衍的緒在陸恩儀的勸下逐漸冷靜了些許,但他心頭的巨石卻毫沒有減輕。他站起,對陸恩儀說:“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靜一靜。”
走出病房,穿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