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陸恩儀遲遲沒有作,安越七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。
他冷哼一聲,繼續施:“我跟安煙不一樣。那孩子,心眼不夠深,手段也不夠,對你還總想著手下留。”
他的目像毒蛇的信子,冷地掃過陸恩儀的臉:“你要是不答應,我有一百種辦法,能讓你這麼個小小的研究員,一夜之間敗名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