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”他看著陸恩儀那雙寫滿不敢置信的眼睛,繼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,“他如果真有讓我跟安煙聯姻的意思,以他的份,早就直接向我爺爺開口了,本不必用這種方式。”
他竟然不信。
陸恩儀的心攸然變涼。
方才在休息室里,被安越七用爺爺的聲譽威脅時,都沒有如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