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讓車廂里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。
之後一路再無話。
車子停在陸恩儀的小區樓下,商執聿看著問:“能自己走嗎?要不要我送你上去?”
“不用,別把我想得那麼脆弱。”陸恩儀解開安全帶,“其實剛才就算你沒來,我也有辦法。”
商執聿的眉頭擰起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