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軒沒有回答,而是繼續盯著商執聿看了很久,然後出小手,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片被紗布覆蓋的地方。
“商叔叔,”他的聲音的,“這里痛不痛?”
商執聿誠實地點了點頭:
“痛。醫生說了,還要留疤。”
陸景軒歪著小腦袋,困地問:“留疤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