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煙困擾地抓著頭發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惡狠狠地對安越七開口道:“爺爺,要不……我們再給他注一次那種藥吧?”
“他就是在陸恩儀和那個野種回來之後才開始變得冷漠的。不如就讓他把這兩個人徹底忘掉!”
這個提議讓安越七陷了沉思。
他眼珠轉了轉,片刻之後,眼神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