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越!”安煙尖起來,“你收了我的錢,居然敢背叛我!”
面對的指控,顧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作散漫地掏了掏耳朵,仿佛在嫌聲音吵。
“安小姐,說話可別說得這麼難聽。”他語調漠然,“什麼我收了你的錢?那筆錢,難道不是你心懷大主要捐給非洲野生援建基金會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