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失憶後的商執聿,顯然有著一套全新的邏輯。
“公司了我一天,不會倒閉。”他一臉坦然地回答,甚至還微微蹙起了眉,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會把工作看得比兒子還重,“那些合作案,助理會理。但是,軒軒的年只有一次。讓他知道爸爸是他的,關心他的,難道不比那些冰冷的數字更重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