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!”商執聿最後問道,帶著雷霆萬鈞的冷意,“這些事,難道你都忘了?這麼快就又來替他求?”
商月華徹底呆住了。
張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臉上盡褪,只剩下無盡的震驚和難堪。
以為他失憶了,就是一張白紙,可以任由來涂抹。
卻怎麼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