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衍的呼吸很快就變得重不穩。
舌纏的間隙,他聽到自己用沙啞的聲音問道:“你……現在不介意我心里喜歡別人了?”
沈意停了下來,額頭抵著他的額頭,嗤笑了一聲。
“睡一晚而已,”輕描淡寫地說,“關我屁事。”
不知道究竟是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