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真的是這幾日將心神力支得太過厲害,到了晚上,那被強行抑下去的郁氣和疲乏,沖垮了陸恩儀的防線。
夜半時分,陸恩儀發燒了。
渾上下每一寸都在冒著灼人的熱氣。
腦袋里則灌滿了鉛,沉重得無法思考。
像是墜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,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