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恩儀腳步一頓,沒有接他的話茬,繼續往前走。
沉默片刻,又問:“你母親呢?”
不相信俞清禾會那麼安分。
提起自己的母親,商執聿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。
“還好。”他淡淡地說,“雖然有時候也會找機會跟軒軒說幾句話,但我一直看著呢,不會讓他們有長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