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臉彩至極。
但在陸恩儀平靜無波的注視下,只能著頭皮在前面帶路。
“這邊走。”的聲音干的,失去了方才那份心偽裝的弱。
陸恩儀什麼也沒說,只是跟在後,步履從容。
通往另一個營位的小徑更為狹窄,兩旁的植被幾乎要將路面吞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