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恩儀沒有再說話,只是暗中握了放在膝上提包的背帶。
又過了十幾分鐘,車窗外的景象愈發荒涼,連綿的群山將他們吞沒,四周再也看不到任何村莊或人煙。
助理此刻也後知後覺地到了不對勁,湊到陸恩儀耳邊,張地小聲問:“陸教授,我怎麼覺……越來越偏了?”
陸恩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