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執聿看不得商衍這副要死不活的喪氣模樣。
同為商家的男人,骨子里都帶著一強勢和果決。
商衍平日里溫文爾雅,那只是他包裹在外的殼,但此刻,他連殼帶核都仿佛被走了氣神,只剩下一點不甘的余燼,在眼底明明滅滅。
“只是走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商執聿的聲音冷,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