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芮與家里的通話并不長,無非是些尋常的叮囑與問候。
掛斷電話,將手機塞回口袋,在餐廳門口的屋檐下站了片刻。
當重新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。
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靠窗的座位,以及那個正凝視著的男人。
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,只剩下祝賀楠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