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多。
律所所有同事都穿著泳,在沙灘上搞自助燒烤,也有人在海里嬉戲夜游,很是熱鬧。
宋宴之沉著神拿出手機,再給那個人撥了過去,還在關機。
下午回了自己一條信息,說別管,之后就打不通電話了。
下午他就去找了,所有地方都找遍了,也沒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