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劍眉皺著,很想把從被窩里提出來丟出去,“你的臉還可以再厚點嗎?誰教的?”
“我姐教的……你是在說我姐的臉厚嗎?那我要告訴,說你在說的壞話。”南微微笑說。
他是徹底拿這個人沒招了,臉比城墻厚,不吃,該怎麼搞定?想讓自己對負責,他可做不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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