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白日總是格外的漫長,衡掣和鹿云渺回到別墅已經晚上八點左右,但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。
衡掣看著坐在副駕駛,猶如鵪鶉般著的人兒,輕輕勾了勾角。
“鹿鹿,過來,我幫你重新系好。”
“啊?”鹿云渺愣了一瞬,乖乖下外套,側過子,將整個背后暴在衡掣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