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神淡淡,毫沒有往常擔憂的恐慌,僅僅是直勾勾地看著沈淮序。
在他心上扎下最兇最狠的一刀:“這不是你期的嗎?”
沈淮序沉默看著亦。
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。
亦心口不過氣,眸卻是若無其事挪開,眉間適當染上半分疲倦,“你還有事嗎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