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人和十多年前的男孩相互重疊。
那不是夢。
沈淮序是真的將推進池塘里,想讓死。
亦一瞬間如墜冰窖,放在桌下的手不斷收,關節突出,泛出一層白,抿著,目直直看著眼前的沈淮序,口微微起伏。
“你——”
沈淮序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