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張咬了小半,糖霜的甜意漫開,才稍微下了心里的慌。
含著果子,含糊地說:
“燙……”
舌尖輕輕抵了抵發燙的口腔側,卻沒吐出來。
飛快嚼了兩下咽下去,指了指桌上的白瓷盤,烤串還冒著淡淡的熱氣。
“你趁熱吃,烤涼了會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