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種男人都引以為恥的病,直到他偶爾有一次做夢,他夢到了一個人。他看不清人的臉,但他清楚人上的每一疤痕。
他在夢中一次次的親吻那些疤痕,每親吻一次,就在心里道一次歉。
夢里的他知道那些疤痕都和自己有關,後來時風毅看到了人鎖骨的一條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