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平意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在了醫院。孟清淺守在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就連他醒了都不知道。
“清淺。”展平意了手指,輕聲呼了一聲。他現在覺全都在疼,本使不上力量。
孟清淺猛地抬起頭看向展平意,看著展平意想要起,孟清淺站起按住他,“別,醫生說你肋骨斷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