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展平意突然抬起頭抹了一把臉,“該說的也都說了,睡覺吧。”
欒清總覺得今天的展平意和平時不太一樣,但他又跟一樣一樣。就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,他躺到床上的時候,依然把欒清抱在懷里。
幾天的和展平意的神鬥爭,或許是因為今天的談話,讓欒清心神放松了些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