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清涼的溫度和三年前那晚一模一樣。
當時他狠狠地咬了,也是這樣描摹的鎖骨,欣賞他落下的印記,恐怖如斯的模樣,是這輩子不愿意再回憶的噩夢。
眼下景重現,加大了心理影,連他俊如畫的面目此刻在眼里也幻化修羅的模樣。
當時的害怕和張在此刻重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