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白看向虞今朝因為激而紅紅的臉頰,滿眼都是對偶像的崇拜與欣賞,十分天真爛漫。
這樣純粹的神,他只在姐姐含章臉上看到過。
這麼一想,驟然間,覺不僅眼睛與姑姑一致,不經意間的神態與含章也有幾分相似。
緋的花瓣一勾,“真是巧了,你最近幾月正好在鉆研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