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行舟本來冷峻的眉眼,起了一層霧霾。
他這樣冷靜沉穩的人,偏偏一談到姑姑妹妹,就會涌強烈的緒。
“行舟!”
薄斯白低低的喚,神有些無奈,“這麼多年了,你還是不愿意接們已經去世的事實……這樣放不下,與自我折磨沒什麼區別,你過得一點都不快樂,如何讓姑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