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別在即,傅辭一刻也不想和姜晚分開。
就連睡著了,也得抱著。
可能是這段時間神繃得太,傅辭做起了夢。
夢中的他著大紅喜服,儼然是新郎的打扮。
長長的迎親隊伍繞城一周,回到了傅宅。
在喜婆的高喝聲里,“他”踢了踢轎門,喜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