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辭來到顧府,正見有人把牌匾摘下來,換了刻有“姜府”二字的新牌匾。
顧家留下的東西宇文晏不會賣。
晚晚也不可能隨意收別人這麼貴重的禮。
退一步來講,東市的宅子不是想買就能買的。
傅辭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如果事真如他所想的那般,他該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