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一路出城,姜晚都沒見到傅辭。
握膝上的包袱,不管對方是不是騙的,都不會再回傅家。
這兩年的糾纏,真的夠了。
馬車一路向南而去,一直到午後,才找了個路邊的茶蓬用膳。
姜晚自己坐一桌,車夫和兩個護衛坐一桌。
有人在旁邊的空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