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辭信心滿滿而來,最後卻失落而歸。
姜晚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,他總不能強行帶離開。
既然不能相守,那他退出,這輩子都不會來打擾姜晚。
“娘親,你在和誰說話?”小家伙了眼睛,迷迷糊糊,還沒完全清醒。
姜晚立馬躺回床上,溫聲道:“沒人說話,快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