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侯自然知道這個道理,他只是一直不愿接這個事實。
被穿的永寧侯臉越發難看,干的說道:“柳如梅,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,你就不怕我休了你嗎!”
“休!你要是敢休了我,我還佩服你是個男人!”永寧侯夫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毫不退的看著他:“我的兒是皇後,你敢休我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