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沒見過這麼嚴肅的師父,言心悅喏喏的說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只是開個玩笑而已,師父怎麼生氣了呢,往日他們經常這麼開玩笑的啊。
淳玄看出的害怕,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。
是他太過著急了,他以為自己不會再回去了,所以這兩年一直放縱,沒怎麼拘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