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干嗎呀,我沒有要怪你!”
江檸紅著臉,害地解釋:“我也沒有很難,就是,就是想跟你撒個嘛......”
的聲音越來越小,臉又重新埋進了被子,只出一雙清澈的眼睛躲躲閃閃地看著他。
昨晚他的其實很好,他已經很溫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