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很順利,但是孩子傷得太重,況還要看他醒了之後才好做判斷。”
主治醫生對黎書禾說。
黎書禾道了謝,在秦斯夜的攙扶下,準備回病房等黎哼哼時,抬頭看到不遠,宋祁年竟然還站在那里。
他就像是一座沒有的雕塑,抬頭仰著頭的燈,面無表,沒有人能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