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!”
林崢門也不敲,直接撞進了宋祁年的辦公室,那靜太大,嚇得宋祁年手下的筆不穩,剛剛要簽的名字劃出了一條線。
宋祁年不悅抬頭,語氣警告:“你最好有特別重要的事,否則……”
“黎書禾那兒子的事,算不算重要?”
宋祁年收了手中的筆,然後放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