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——”
江禮群一時心急,忘了敲門,直接推開了江河的房間門。
“你不是說黎書禾已經上船了嗎?為什麼我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?也沒看到宋祁年!”
江河的臉冷了下來。
如果江禮群再心細一點,就能看到在他推門進來的時候,江河把一塊看起來詭異的玉佩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