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完了嗎？接下來是不是該到我說了？”黎書禾嘲諷的掃了鐘慧一眼，冷冷說道：“鐘慧，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，是你自己主承認，還是我把證據拿出來？”
鐘慧眼神一慌，隨即想到，以黎書禾對的厭惡，如果真的有證據，還會等到現在？再說了，承認或者黎書禾拿出證據，其結果又有什麼區別？都是死路